“你沒跑,很乖。”
男人低沉曖昧的聲音就這樣在耳邊響起,語氣莫名帶著幾分夸贊的意味。
這會兒天完全亮了,顧言溪就這樣看著男人廓分明五清晰的臉,突然生出一種不自在的覺。
猛地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,“現在不……不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