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空的椅子,那一瞬的落空將傅硯辭整個人都推冰窟。
不在。
難怪他說了那麼多,一句也不回他。
他一個人在椅子上坐下,吹著冷風,面向著窗外的凄冷夜,低聲呢喃:“為什麼還不回?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?”
傅硯辭有點痛恨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