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公司一回到傅家,顧言溪遠遠地就看見傅硯辭如雕塑般坐在門口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個傻子肯定又像之前一樣在這里早早地等著,等了許久。
下了車,快步走過去,手上他的椅推手,“不是跟你說了我六點鐘準時到?為什麼還在這里等?”
“怕你提前回,錯過了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