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一行數十人披著夜上山。
顧言溪在前面開路,一臉冷,腳步匆匆。
后面跟隨的人,亦是面無表,沉默不語。
沈釗跟顧婉一路掙扎一路被人拖著走,嗚咽聲和求救聲被一團棉布堵在了嚨里。
當凌晨兩點的鐘響起,顧言溪一黑站在了道觀大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