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——”
六點半的鬧鐘響起,顧言澤翻起床,手關掉鬧鐘。
昨天那場手因為病人況復雜,手過程從晚上八點持續到凌晨三點。
從醫院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四點。
他應該很困才對,可昨天晚上本沒睡好,因為他夢見他所救治的那個病人在后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