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突然這麼看著我?”顧言溪讓服務員端走那那盤披薩后,轉臉看見傅硯辭的臉,愣了一下,“我臉上有什麼東西?”
“沒事。”傅硯辭拿起餐刀,很自然地開始切牛排,隨意道,“言言,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對洋蔥過敏。”
“我當然記得了。”顧言溪沒發覺有什麼不對,“林伯伯請我們兩家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