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看著問:“青靈,你懷孕……辛苦嗎?”
“還行,就是睡不好,老做夢。”霍青靈放下杯子。
“夢到什麼?”
霍青靈瞥了眼,笑容里夾雜著一苦:“夢到……一個非常好的朋友,為了保護我,做了很傻的事。”說完,把頭看向窗外。
蘇婉兒心頭莫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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