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眼見著門窗關了起來,心里也著急了起來。
“老板,那個是當時救我的人。”安娜以為北堂祁不知道,趕說道。
還想著要當面謝一下他,結果就被北堂祁這麼拉走了。
“你傷的事暫時不能,顧嶼白應該還沒有看清楚你是誰。”北堂祁直接就說道。
也不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