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沒過多久就被接通了。
“北堂。”霍行知現在對北堂祁,心里其實是有點愧疚的。
“霍哥?怎麼了,想我了?”北堂祁的聲音倒是沒有怎麼變化,只不過眼中的嘲諷才能看出北堂祁現在的心。
聽到北堂祁語氣正常,霍行知也是松了口氣。
“安娜是怎麼你的書的?”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