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圖見安娜有些不耐煩了,也沒有再猶豫,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常策的電話。
“什麼事?”常策這會也有點忙,跟著霍行知跑了一個上午。
“這里有一個大波浪的混人說自己是北堂總的書,北堂總讓來問問那個傷者事。”張圖也是長話短說,一句話就概括了事。
常策回憶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