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曦站在空曠的大廳里,臉上是火辣辣的熱意,手腳卻仿佛在冰水里浸泡著,冷到發疼。
從將那把槍和那一把釘子裝進包里的一刻起,其實就思想準備,知道一旦用上這些東西,就有可能被發現。
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,還是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和絕。
張著,覺自己像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