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一邊努力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數字,試著撥自己母親的電話號碼,一邊訕訕地說著:“從馬上摔下來,好像把腦袋摔壞了,有些事記不清楚了。”
這麼說著,那號碼卻遲遲無法準確地撥出。
現在的,就像千度近視眼丟了眼鏡,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。
“慕總,你能幫我撥個號碼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