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是這樣說了,任水心還是將信將疑地看著裴墨。
“如果你們清清白白,我問你昨晚凌晨一點你在哪,你干嘛撒謊騙我?”
裴墨見這姑娘鉆了牛角尖,只好仔仔細細地給解釋,連他撒那個小謊的心路歷程都跟講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他昨晚應酬喝多了,先把朋友送走,然後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