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水心憤恨地質問完,裴墨還算淡定,低頭看一眼:“沒有就是沒有,我有什麼不敢說的。”
任水心冷笑:“覺得我沒證據,你就可以死不承認是吧?”
“不是,你能先告訴我,我上誰的床了麼?我怎麼不知道?”
裴墨說這話時,簡直是哭笑不得。
可在任水心聽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