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手指勾著顧容珩還穿著朝服的玉帶,又覺得那玉帶冷,便往下探,要往顧容珩的袍子里。
顧容珩抓住四月在他腰上的手,溫熱的大手包裹住微涼的手心,低低嘆息:“呆著淋雨,怎麼能不病的。”
四月聽顧容珩沒明白的意思,撐著他的膛抬起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