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溫心看著外祖和舅舅站起來往外走,母親卻坐在椅子上扶額不,湊到母親面前小聲道:“母親,你怎麼了?”
四月疲憊的閉上眼睛,輕聲道:“溫心,以前的事好似特別清晰,又好似模模糊糊記不清楚。”
“我忘了用什麼表了,忘了該怎麼說話,我想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