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溫熱的指尖帶著毫不憐惜的力道,用力到四月的眼眶里都忍不住委屈的漫起水。
那像是帶著懲罰的懲戒,而自己卻害怕反抗他。
面前人的眼神好似又如當初第一次與顧容珩上一樣。
那時候還是個小丫頭,不過才九歲,因為小了些,大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