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也沒想到趙氏又扣了這麼個帽子下來。
雖說已經厭煩應付這樣的事,但四月在這些年的沉淀中早已知曉怎樣應付趙氏。
臉上帶了委屈的神,看著趙氏道“母親也諒諒我,這些年哪是我不讓夫君納妾。”
“夫君公務繁忙,也未跟我提過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