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完桌子以后,才發覺自己的失儀,站起,對李玗作揖道:“殿下恕罪,老臣方才失禮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李玗一笑,手虛扶了他一把,道:“舅父心切,有可原。”
李玗如今換了張笑臉,態度也變得謙和,可這公孫淵的面卻不似剛才那般從容了,他后退半步,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