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厄斯輕輕敲了下的額頭。
“若按照那些教皇祭司的標準,你已經神無數次……也不差這一兩回。”
他剛準備熄滅房間中的燭火,忽然視線一晃,落在了尤莉的下頜上。
“……傷口是什麼時候弄的?”
尤莉了那個地方,奇怪地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