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小鼓包一不。
“莉莉,過來。”卡厄斯換了一個稱呼,語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和緩,“我給你。”
說完,卡厄斯就見床上那顆可憐的小白菜拱了拱,從床頭拱到床尾,最后終于出腦袋來,一口含住了他的食指。
被刺破的指尖浸出一點點,那點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