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可可認識段驚鴻這麼久,每次見他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他甚至很笑,眉眼間總是帶著幾分冷峻。
尤其是做實驗的時候,整個人沉默又嚴肅。
像這樣用這般正經的語氣,說著這樣不正經的話,還是第一次。
“段驚鴻。”余可可嚨又啞又,借這個轉移話題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