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明能想到的事,容驍衍也能想得到。
他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眼中的冷意不減。
“那就讓他試試。”
容兆先最好是不要做什麼多余的事,不然——
“找人盯著他,如果他真給丁依母請律師,我要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