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星逸的緒還沒有恢復過來,他突然看向了容驍衍,神帶著幾分哀求。
“姐夫,我要和當面對質,我想問問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兩個人,從認識開始算,相了大半年。
他第一次朋友,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孩子。
他怕自己做得不好,對趙欣鈺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