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鶴魚被傅延庭守了幾日后守的煩了,在桌上寫寫畫畫,將一封信給宮侍。
“你現在就將這封信送到青枝姑姑那里,如果青枝姑姑不在,你將它給聚福公公也行。”
宮侍領信走了。
蕭鶴魚終于忍不住了,日日著外面那人,現在只恨不得將他打一頓。
鶴魚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