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觀整個北涼,也就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來。
景垣被這莫名其妙的理由驚到了,稍怔片刻,才醒過神來。
臉上轉瞬即逝的表有點可,南漁下一瞬笑出聲來。
不再逗他,忽然雙手放在腰間,一福:“既然景卿看出,那昨晚還要幫我,哀家先謝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