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到蓉城有些距離,開車上高速也得十多個小時,季潯淵為了早點見到夏清怡,路上幾乎是沒有停歇,生生到十個小時,一路風塵仆仆,晚上十一點左右到了蓉城。
開了一路的車,他不僅不疲憊,反而神奕奕,仿佛渾的都在向上涌。
他坐在車里,抬頭了眼二樓房間微弱的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