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這里只有一床被子,盛夏已經過去,夜晚偏涼,若是只有一晚便罷了,今天再這麼睡一晚,他再好,怕也是扛不住,若因此真的生病了,溫蕊心里便更加愧疚了。
“嗯?”謝硯卿挑了挑眉,順著溫蕊的視線看過去,便知道孩心里在想什麼了。
“怕我生病?”
溫蕊輕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