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怕我耽誤工作?”謝硯卿闃黑的眸子擭著溫蕊清麗的小臉,一眼就看出了孩心中所想。
接著角微,輕笑出聲:“放心,我在這里工作也是一樣的,不過,你要是纏纏我,說不定我就真了昏君了。”
誰要纏他?溫蕊面還算淡定,畢竟從昨天開始已經習慣了謝硯卿的厚臉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