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早上八點,天已大亮。
一縷過窗外稀疏的葉子照進病房,溫蕊長而卷翹的睫微微了,緩緩睜開了雙眼,了眼睛,偏頭看向已經在那里工作的男人。
“謝總?”溫蕊端起床頭柜上的白開水,輕抿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。
“醒了?”謝硯卿摘下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