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卿明顯松了口氣,輕嗯一聲,在池嘉言的肩膀上拍了拍:“謝了。”
池嘉言莫名抖擻了一下,艾瑪,謝二這廝怎麼突然這麼麻,這麼客氣搞得他都不習慣了?
他輕咳了一聲,不甚在意的說:“都是兄弟,干嘛這麼客氣?”
不過他心里暗自思慮,看來謝二這次是真的了真,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