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寒江微怔,緩過神來,松開相思,“我過去會兒,馬上過來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盛相思笑著點點頭。
他是要去給孩子剪臍帶。
作臺上,躺著乎乎的一團,四肢著,還在哭。
傅寒江看見了,眼睛像是被燙了般,驀地閉了閉眼。
這是他和相思的第二個孩子!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