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鶩行掀起眼簾,深眸若明若昧,“你可知道我的生辰是何日。”
仲九不明白他為何有此一問,努力在腦中回憶,驟然想起去年今天,也就是大人離開監欄院的那日,他向管事太監求討,想為大人煮碗壽面,那日就是大人的生辰,也就是。
“今天。”仲九口,“大人與公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