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指被燙的紅腫,指上手背上都有水泡,最大的能有鵪鶉蛋那麼大,皮都撐的明。
該多疼啊,被熱水燙著舌尖都不了。
霧玥扁著,一雙泛紅的眸子再次升起水霧,吸吸鼻尖,抬眸瞪向謝鶩行,“誰讓你自作主張的。”
一開口聲音卻沙啞的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