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洲冷著臉俯去拉向暖的胳膊。
向暖被他拽起來,隨后就聽到他沒好氣道:“你是豬嗎?走路都能摔倒。”
向暖還沒緩過神,吸了吸鼻子,眼眶通紅地沒說話。
現在就只覺得手背火辣辣地疼。
倒是駱夏,偏頭說靳言洲:“向暖肯定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