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瑤眼前模糊了。
從前他教站著做人,從來都是說值得。
可現在,他在說不配被。
唯一將放在掌心里護著的人啊,終于徹徹底底的把扔開了去。
蕭瑤低下頭,說:“那你李知兮嗎?”
的聲音沙啞難辨,宴予懷勉強能聽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