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會兒有點認死理。
認為涉及犯錯犯罪之事,該怎麼罰就得怎麼罰,再親的人都不能寬縱。
這是段溯告訴我的,他說律法或許不夠完善,但若包庇之事層出不窮,相護,必惹民怨。
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。
但我仍然親自跑了趟廷尉府。
彼時,廷尉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