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的神很復雜。
他似乎很想知道自己背上是什麼,又畏懼這份實。
我說:“是山,很多很多的青山。”
“山?”
爹爹愣住。
我用手指比劃了下。
“這樣這樣的山!有些高有些低!一群山!”
爹爹恍神良久,忽然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