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明月被他在桌上,雙手被按在頭頂,一個無力反抗的姿勢,任由他剝了開襟,狠狠咬住肩頭。
瘋狗。在心里罵。
宴清風啞聲問:“你就沒錯嗎?你是形所迫不得已勾引了我,活該我上勾是嗎?卓明月,你公平一點,問問你自己,到底誰先招惹的誰!現在你想了,我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