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在看到阿母的札記和書信前,還有些忐忑,涂夫人當時猶豫的樣子太嚴肅了,不自胡思想。
看到以后,卻只剩會心的微笑了。
阿母是一個很記錄的人,還寫得一手絹秀小楷,札記很是工整。
這個習慣應該是保持了很多年,才會在涂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