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好似被人迎頭潑下了一盆冷水,剎那定住。
“大王忘了?”
面對裴獗銳利的目,馮蘊的思緒反反復復在腦海里拉鋸。想到渠兒,隔世之痛傳來,一顆心就像被生銹的鈍刀切割,難以言說的傷。
“我那次中毒傷了本,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