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從他臉上瞧不出端倪,搖了搖頭,低低地道“怎麼回事?”
裴獗沒有說話,拉開被長劍刺破的車簾,往外看了一眼。
除了那個被他一劍貫的人,另外兩個同伙,也已經被紀佑和左仲制服,正鮮淋漓地躺在地上,生死未知。
他朝左仲使了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