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再笑一下。
“我本以為,將軍收到信的那天,就會問我的。”
裴獗看著落寞的表,黑眸微斂。
馮蘊道“馮家與竟陵王府在同一條街,我和蕭呈自小相識,又有婚約,我十分了解他的為人。此人蟄伏多年,在蕭玨登基后飽欺凌,對權力有著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