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狗這是要住百命脈,為其所用啊。”
敖政一句一句地把朝中大事碎了,再拆開來分析。
可裴獗不言不語,好似一個旁觀冷眼人。
他見狀,又忍不住提點道“李家眼下最忌憚的,無非妄之也。昔日之恩,今日之仇。恩有多重,仇就有多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