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心口微窒,大腦有片刻的空白。
“世子就……為報復我?”
“不可胡說。”淳于焰把玩著的帶,好像只是誠心想讓那種煎熬,慢吞吞地,沒有拉,又好似隨時就會扯開,讓丟臉。
“是我救了卿卿。若非我及時出手,卿這細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