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阮嬈剛用過早飯,就聽說鄭婼薇被裴璟珩差人送回了鄭家,臨走前哭的梨花帶雨,都沒能打表哥的鐵石心腸。
阮嬈心中暢快的同時,也發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慨。
反正只要喜歡上裴璟珩的人,似乎都沒有什麼好下場,那個男人無起來,可是一等一的冷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