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兒就算了吧,你舅爺爺罰毓芝和毓翌晨跪了一夜呢,也別鬧太僵了。」
靳宴:「他們自找的。」
靳夫人:「……」
沒法子,只好對時寧道:「毓家人掙錢還是可以的,算不錯的合作商,就當替咱們自己想了,寧寧,你勸勸靳宴。」
時寧有些不好意思,看了眼靳宴,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