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下去了,才吞了口口水,點點頭,「我知道了。」
說罷,有片刻的冷場。
晚餐時間已經過了,時寧有意問一句他吃了沒有,話到邊,又覺得說不出口,還是咽了下去。
就這麼幹掛了電話,看著手機頁面,忍不住吐槽自己,怎麼又被他牽著緒走了。
對面,靳宴的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