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時,他消失了。
等到深刻的容歸於沉寂,冷靜下來,對他終究只是無盡的激。
想到這兒,時寧下定決心。
看著他,緩聲道:「我真的很激你,一路以來幫過我那麼多。」
「我不需要你的激。」
時寧啞口。
半晌後,只能說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