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皮笑不笑,「我散盡家財,請了尊只能看的菩薩,是吧?」
時寧悠悠道:「請不請。」
靳宴思考了下,說:「這條待定。」
「不行,你得給準話!」
時寧哼哼,還不知道他嘛,沒個準話,轉頭就出麼蛾子了。
靳宴沒法子,只能說:「你不覺得有點過分